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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第一次见到那株野花,是在城南废弃的铁路旁。那是七月最闷热的午后,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,生锈的铁轨像两条僵死的蛇蜿蜒在疯长的野草间。他本来是要去采风——作为省报的副刊编辑,他总得定期找些"有泥土气息"的素材。